此刻,我意識到那個聲音是杰西卡的,她內心喋喋不休的想法已經打擾我有一段時間了,當她把對我最初的迷戀轉移走的時候,對我來說真是莫大的解脫。在過去看來,逃脫她堅定的、荒謬的白日夢是近乎不可能的。每當她做白日夢的時候我不止一次的想告訴她,當我的嘴唇和牙齒接近她的時候將會發生什麼,那將消除她那些惱人的奇怪想法。一想到她對此的反應我就忍不住想笑。

只有四種聲音讓我自動回避,是出于禮貌而不是厭煩︰我的家庭,我的兩個弟弟和兩個妹妹。因為我的存在讓他們常常失去自己的私人空間。我盡力給他們我能夠提供的私人空間。如果我可以做到的話,我會盡力不去听他們的想法。 盡我所能,但事實上……我知道很難。

她松了一口氣,“如果情況變得很糟糕,一定要讓我知道。”

盡管羅莎莉和艾美特在外人看來是更甜蜜的一對,但是真正能像了解自己一樣了解對方每一個想法的,卻總是賈斯帕和愛麗絲,就好像他倆能讀取對方的心聲一樣。

“對不起”賈斯帕低語道。

說到人類的思想,我過去听到了全部,現在又有了一些。今天,所有的想法都消耗在這件瑣碎的事情上——一個新增加的、小小的轉校生。這個小小的變動讓他們全都激動起來。我可以從每個角度和一個又一個的想法里看到那張新面孔——僅僅是個普通的人類女孩。因為她的到來產生的興奮感是多麼煩人——半數毫無大腦的男性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和她談起了戀愛,只因為她是這里看到的唯一的新面孔。我艱難地試圖把這些愚蠢的想法趕出大腦。

“愛德華?庫倫”!

我很慶幸我不用大聲的回答她。我能說什麼呢?“不客氣”?很難這樣說。我不喜歡去听賈斯帕的掙扎。真的有必要像這樣做實驗嗎?

她臉上的情緒是如此的清晰,就好象它們已經被一一拼寫在她的前額上一樣︰驚訝——當她毫無意識地被那些存在于我們之間的細微差別所吸引時!好奇——當她听著杰西卡的童話故事,和一些……令人著迷?這不是第一次了

“她的名字叫惠特尼,她有一個她很愛的還是小嬰兒的妹妹,她的媽媽還邀請過埃斯梅參加她們家的露天派對,你還記得嗎?”

“我知道她是誰”賈斯帕簡單的說,他轉過臉凝視著遠處屋檐下的小窗戶,結束了對話。

他今晚必須去狩獵了,像這樣冒險去訓練他的忍耐力是荒謬而可笑的。他應該接受他的局限、並去攻克它。他之前的習慣使他很難適應我們所選擇的生活方式,他沒必要用這種殘忍的方式來勉強自己。

此刻,我意識到那個聲音是杰西卡的,她內心喋喋不休的想法已經打擾我有一段時間了,當她把對我最初的迷戀轉移走的時候,對我來說真是莫大的解脫。在過去看來,逃脫她堅定的、荒謬的白日夢是近乎不可能的。每當她做白日夢的時候我不止一次的想告訴她,當我的嘴唇和牙齒接近她的時候將會發生什麼,那將消除她那些惱人的奇怪想法。一想到她對此的反應我就忍不住想笑。

艾美特——他正因為昨天晚上在摔交比賽中輸給了賈斯帕而火冒三丈,這將會耗盡他所有的耐心,隱忍到下午放學,再來一場精心準備的比賽。我從沒有因為听到艾美特的想法而感到冒犯,因為對他而言,沒有什麼是想到了而不能大聲說出來的,他總是能想到做到。或許,我只是對听到其他人的想法而感到內疚,因為我知道那些是他們不想讓我知道的事情。如果說羅莎莉的思想是一汪淺水,那麼艾美特的思想就是一片沒有陰影的湖面,純淨得如同玻璃般透亮。

“愛德華?庫倫”!

“有危險嗎?”她繼續搜尋著,進入到不久後的將來,快速瀏覽過那些無聊的畫面,找到讓我皺眉的原因。

再一次,我把注視的目光鎖定在那雙睜大的褐色眼楮上。她就坐在她剛才坐的那個位置,看著我們,這好象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我猜想,因為杰西卡仍然在用那些關于庫倫一家在當地的流言蜚語來取悅著她。

(不過看來麥克並非對這個新來的女孩毫無感覺,相反他看她時眼楮發亮)杰西卡的想法慢慢接近卑鄙的邊緣,盡管她表面上對那個新來的轉校生熱情洋溢,並對她透露著她所了解的有關我家人的消息,表現出極大的友好。這個新來的一定會向她問起關于我們的一切,我心想。

艾美特——他正因為昨天晚上在摔交比賽中輸給了賈斯帕而火冒三丈,這將會耗盡他所有的耐心,隱忍到下午放學,再來一場精心準備的比賽。我從沒有因為听到艾美特的想法而感到冒犯,因為對他而言,沒有什麼是想到了而不能大聲說出來的,他總是能想到做到。或許,我只是對听到其他人的想法而感到內疚,因為我知道那些是他們不想讓我知道的事情。如果說羅莎莉的思想是一汪淺水,那麼艾美特的思想就是一片沒有陰影的湖面,純淨得如同玻璃般透亮。

當她低下頭,隱藏起因為盯著一個陌生人而感到的尷尬失態時,誘人的紅暈在她的臉上散開。賈斯帕依然看著窗外,這實在是太好了。我簡直難以想象,一整池的鮮血對于他的控制力會有什麼樣影響。